古希腊古埃及的莎草纸是怎么来的有没有考古发掘发掘出了多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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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古埃及的莎草纸是怎么来的有没有考古发掘发掘出了多少张?

2023-09-23 产品中心
  • 产品概述

  关于第一个问题,我们目前还给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虽然有老普林尼的记载(HN 13.74–82),但我们尚无法完整还原(“还原”指用当时的工艺做出和出土草纸一模一样的草纸)莎草纸的制作过程。

  目前还原度最高的是Hendriks和H.Ragab两人做的草纸,但也就是勉强能够适用于书写的程度,无论在质感还是厚度上都和实物都有不小的差距。

  按Roger S. Bagnall的话说,“任何人只要一碰这些草纸就会知道某些地方出了差错”

  草纸还原领域目前有很多困难,其中最大的便是老普林尼的记载本身未必正确。制作莎草纸一定要使用新鲜的莎草茎杆,工厂为了取材便利大多位于下埃及的尼罗河流域,但根据他本人的自述,老普林尼从未去过埃及。因此,他的记载很可能是摘录自其他已经失佚的作品,其可靠性和完整性自然也就无从考证。

  答案当然是有,到2011年为止发现的希腊语以及拉丁语草纸大约有4万3000份。目前有很多的草纸合辑(比如DDBDP,HGV。。),不过基本都是各个大学、研究机构自己在做,还没有类似CIL或者IG那样把所有草纸整合在一起的合辑。

  我不是做papyrology的,了解有限。这里贴两个我平时会用的在线资源,抛砖引玉:

  看到有其他回答提到,我就多说一句。莎草在埃及的野外消失其实并不是因为自然灾害或者军事失利,而是因为帝国晚期莎草纸卷轴逐渐被另一种文字载体——抄本(codex),所取代了。

  上图为现存的古代作品中莎草纸卷轴(roll)和抄本(codex)的数量,可见抄本取代卷轴是一种早在二、三世纪就慢慢的开始的趋势。来源:Leuven Database of Ancient Books,raphs.php

  虽然抄本也有一部分是由莎草纸制成,但相比于羊皮,草纸的边角更容易磨损。因此以草纸制成的抄本往往需要加木框或者皮框保护,不仅不易携带,而且反倒提高了成本。

  用于制作草纸的莎草(Cyperus papyrus L.)是一种源自赤道非洲的植物,而且必须生长在沼泽或者“不超过两腕尺(约合90cm)深的水池中”(HN 13.71)。随着时下人们对草纸的需求消失,当地人也没必要再费心筑堤养殖莎草,这种植物自然很快就从周期性泛滥的尼罗河流域消失了(Bagnall, 2011)。

  这真是破乎史版难得一见的好文章,不止能给大众科普,也能让我们这些大洋彼岸搞其他领域的了解到papyrology领域的最新成果(各位不做ancient studies真的很难想象各个语言学圈、领域之间的barrier有多深)

  按照老普林尼的说法,莎草的产地不止限于埃及,在叙利亚和美索不达米亚的幼发拉底河流域也有生长。

  “莎草也生长在叙利亚的边境地区……最近人们发现巴比伦幼发拉底河附近的莎草也可以被用于造纸。“(HN 13.73)

  个人认为这样的一个问题还是蛮清楚的,虽然5世纪之后作品(指圣经、学术著作、文学作品等等这类能出书的,上面贴的柱状图也只反映这些体裁的情况)大多变成了早期抄本的形式,但我们还是能看到大量书写在草纸上的政府公文和私人信件,草纸的公文和信件完全消失要等到9世纪前后。所以其实欧洲人是能买到莎草纸的(在那么早的年代搞禁运其实也不大现实,将近一千年以后的拿破仑都没能做到)。

  Bagnall说他在亲手测试后觉得横向草纸和竖向草纸在书写方面差异不大,而且很多出土的草纸也是正反两面都用,所以他的理论是:草纸的正面会被卷在卷轴内侧,竖向草纸比起横向草纸被卷在内侧更容易损坏。

  当然这个和codexfication(抄本化)的原因都是延续了很久的学术分歧,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这里单纯就是列举一下不同的观点。

  今天写了一天博论,准备继续水知乎。这一篇,我想写一下纸莎草这种罗马帝国最常见的材料究竟是怎么造出来的。众所周知,纸莎草是整个罗马帝国通用的纸质书写材料,十分普遍。直到中世纪才逐渐被羊皮和其他兽皮取代。那今天就聊一聊我的老本行吧。

  首先,会想到答这个题还在于前两天在地铁上刷到了@TeeTee回答的纸草的问题,TA说得好全好好,而且还引用了纸草之神Roger Bagnall的观点。我只是就一些新近况做个补充。我当然也没这个胆和Roger叫板,对他真得除了敬仰还是敬仰。

  纸莎草或者“纸草”(papyrus)是埃及的特产。即便是普及到了整个帝国,产地依旧只有埃及。纸草的产量也并不高,因为其原材料Cyperus papyrus是生长在埃及沼泽地中的纯野生植物,埃及人从来就没尝试种植过(当然在刚果、肯尼亚也有,长相如图)。

  公元2世纪,Strabo在游历到亚历山大里亚周围的沼泽时就说过(《地理志》17.1.15):

  ἡ δὲ βύβλος ἐνταῦθα μὲν οὐ πολλὴ φύεται (οὐ γὰρ ἀσκεῖται), ἐν δὲ τοῖς κάτω μέρεσι τοῦ Δέλτα πολλή, ἡ μὲν χείρων, ἡ δὲ βελτίων ἡ ἱερατική: … οὐ γὰρ ἐῶσι πολλαχοῦ φύεσθαι, τῇ δὲ σπάνει τιμὴν ἐπιτιθέντες τὴν πρόσοδον οὕτως αὔξουσι.

  “纸草植物在这里(指亚历山大里亚附近)生长不多(因为没人种植它)。但是在三角洲的南部有很多。有一类较差,而较好的则是hieratica这一品种……在大多数地区禁止种植这一作物,因为这一稀缺,他们也制定了更高的价格”

  随着埃及不断被开发,沼泽变少,野生的纸草也慢慢变得少了,19世纪以后就再也没有被人提起过。阿斯旺水坝建立之后,沼泽进一步减少,野生纸草一度被认为灭绝了。直到2000年,Mamdouh Serag才重新在三角洲某地发现了野生纸草,而2016年,Rooney也在Sharimsha附近发现了野生纸草植物。所以,其实现在我们已有真正的Cyperus papyrus了。。现在在花店就能买到。而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有的只是埃及为了骗旅游团,由Hassan Ragab在1962年的所谓“现代纸草”(modern papyrus)

  其实从中世纪到现在,大家尝试复原纸草的努力始终没停止过。对于纸草的制作的步骤,古代文本只有老普利尼《自然史》13.74-82里的一段。他自己从来就没去过埃及,也没有亲眼见过纸草制作 过程。和《自然史》里很多其他故事一样,老普利尼的解释也只是二道贩子。段落比较长,概述来说,普利尼把纸草制作分成以下几步:

  2. 之后,把这些纸片铺开在一块浸湿的木板上,然后一层一层交织起来。普利尼强调在每个长条削掉尖之后要尽可能保持最长的长度(不修剪太多)

  3. 一层一层织好以后,把这么多层的纸草压紧、晒干就成了一张纸。而一个卷轴就是把一张张纸粘贴起来。(普利尼说一般一个卷轴不会超过20张纸)。

  4. 但是纸草本身还是有很多纤维粗糙凸起的地方,这一些地方会被用象牙或者贝壳磨平

  5. 最后把这些纸草粘成卷轴,一般用面粉调糊来粘贴(类似于我们的浆糊),而且最后粘出来的边缝也会很丝滑(普利尼说和羊毛一样丝滑)

  虽然看上去很简单,但是学者在第一步就犯了难:怎么样才可以把纸草裁开又让表面积最大呢?普利尼的原话是diviso acu,“用尖端裁开”。于是就诞生了英语学术界最有名Hendriks 1980年的纸草复原实验(Hendriks 1980 “Pliny, Historia Naturalis XIII, 74-82 and the manufacture of papyrus”)。他照着Pyramids Papyrus Institute的做法,用的是现代种植的纸草,而为了让表面积最大,他把纸草层层剥皮削开,和削苹果一样,把皮都延展了开来,变得最大。当然,他的结果,就和TeeTee说的,不尽如人意,质感粗糙,而且厚度不均匀,和古代纸草完全不一样。

  但是,在他之后,纸草还原又有了新动向,大家普遍都觉得Hendriks做错了:

  野生纸草发现,现代实验可以真得和古代一样,用野生原材料了(如果来巴黎,去Collège de France接待处,会看到好几棵蔫吧的植物。。。就是我导师引进的野生纸草,苦了这些小生命了,法国的穷山恶水压根不适合它们)

  有了新的文本发现,公元10世纪,Ibn Al-Baytar就引用他植物学老师的说法,给出了更具体的制作方法

  人们放弃了Hendriks的制作方式。因为他这么层层削皮的方法,很明显非常麻烦,而且不适合规模化生产。Daniel Delattre老爷子(研究意大利Herculaneaum纸草的专家)回归原来把纸草只是切成瓣的做法,而且强调一定要湿法操作,不能风干(Hendriks没这么做)。因为现古发现,必须有水,否则纸草很容易氧化,做出来的纸不白。而且纸草会大规模收缩

  普利尼说的胶可能不是粘合不同纸张的,而是粘合纸草不同层的。因为虽然在潮湿环境下,纸草每一层之间都有粘合力,但是一旦风干,就会减弱。而普利尼说的20张,也不是用20张纸做一个卷轴,而是用20层纸草做厚实的纸张。

  而且和我们的纸张不一样,纸草的一面是横向的,所以和文字方向一致,也就更好写,一般文字只写在这一面上。另一面则比较粗糙,是反面,一般只有信件和文件的署名才写在这一面上。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埃及在公元642年之后就被阿拉伯人占领了,原产地没了,罗马人接触纸草就难了。我们有很多阿拉伯语的纸草,仅仅是阿拉伯人统治就换阿拉伯帝国用纸了而已。

  说因为卷轴被翻页的书(codices)取代的理由其实不一定站得住脚。首先,毕竟后世羊皮卷是兽皮,纸草再怎么着也比它便宜很多。而且其实纸草制成翻页纸质书的情况非常非常多,而且随着公元前二世纪之后,翻页书因为便利逐渐取代卷轴,我们也明显发现纸草做成翻页书的情况多了很多很多。所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罗马帝国(或者是拜占庭帝国)丧失了这个原产地。

  境界的回答 - 知乎不就是拿着人家的文章进行各种脑补的天涯键盘考古学家么,典型的现有结论再找“证据”,我都数不清这文里有多少句“白皮”了,煽动情绪断章取义稻草人论证做得好,收割智商税多少人上钩呢,呵呵。

  该网址可参考,所谓埃及俄城的莎草书垃圾堆是个什么货色。有兴趣的能自己去看。在白皮自己1903年拍摄的现场发掘照片上,一个阿拉伯谢赫(就是酋长)的圆顶墓地周围居然是成堆的露天垃圾堆,周边便是沙漠。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地标。

  --俺的问题是,先有阿拉伯酋长墓地,还是先有露天莎草书垃圾堆?哪位选墓地找垃圾堆中央的好风水?

  中世纪的谢赫墓叠压在了土堆顶上这是在正常不过的现象,如果先有墓葬,那么意味着一个阿拉伯教长建陵墓要去平地堆出十二米高巨大的土堆,蛋疼。1920年代意大利考古队为了发掘土堆剩余部分出钱迁走了上面的谢赫墓,底下又发现了不少纸草。参考Excavating the Oxyrhynchus Philo Codex

  --一张碎成了很多片?按照这一个样子,哪来那么多作品和文件?层层紧紧挤压着、混合了泥沙的纸莎草纸!最长的莎草书一张就是一卷,长达40米!太伟大了!

  --照片上看漫天灰土,大把阿拉伯劳工顺利挖开露天垃圾堆,最后便是成捆成卷带标签的所谓2000年前的莎草席子,还据说连续抛弃近千年之久!从材质、地点、气候、保存状况到文字解读、内容与题材的分布,参见俺以前的多个帖子,俺只有一个结论,伪造。

  哪来的40米纸草成捆成卷带标签地出土?你们民科用脑补立个靶子打好玩么?目前长达40米的纸草唯有一件就是出土于底比斯墓葬的哈里斯大纸草,根本不是Oxyrhynchus出的东西。事实上Oxyrhynchus大部分的纸草样子出土时是这样的——成千上万脏兮兮皱巴巴满是虫蛀残碎不堪的碎片,出土了大块的都要感谢上帝:

  现在还有很多等待整理的碎片在博物馆仓库盒子里,跟一百年多前的状态一样。纸草的出土数量为什么几十万那多,因为小碎片多哇。

  包鱼的纸草没找到,但是的确找到了那张拿来擦的纸草,上面的秽物依然清晰可见哦。

  如果这算神迹那中国的神迹更多,斯坦因在西北烽燧也找到一大堆在烽燧T.XII.a发现的纸质粟特文书。放马滩地图是墓葬进过水的,那么多平平整整的汉纸例子看不见,找个被水泡皱的。再说连文里都有引用不论纸张还是纸草出土后要经过回潮压平处理。垃圾堆至少从公元一世纪开始600年间一直在倾倒,平均下来这个数目奇怪么。

  Oxyrhynchus干燥不雨湿度极低,纸草发现于埋藏土堆6英尺以下的深度,温差影响也十分有限,也不知道哪来的必然产生的碳化归宿,中国西北烽燧出土的两千年的芦苇席草鞋汉纸也必然地碳化了么?

  拿辨认希腊字母跟释读战国古文字比难度不是搞笑?人家只要求志愿者辨认纸草上的一个个希腊字母,类比于辨认中国字的笔画单位,难度并不算高。专家进行缀合和释读又是另一回事。

  4 --俄城的垃圾堆里不仅有希腊经典古籍,而且所扔纸草量之巨大,50万张(纸草卷)呢,一个非古埃及一线城市的生活垃圾堆,竟然不比亚历山大图书馆逊色呢!亚历山大图书馆的馆长,怎么就没想到上这个古埃及三线城市的生活垃圾堆里淘出希腊经典古籍呢?何必再煞费苦心地从希腊人那里骗取手抄本呢!

  也是神逻辑。亚历山大图书馆创立于托勒密时代远早于俄城出土的典籍,俄城的古籍版本源头说不定还是来自亚历山大图书馆。如何得出这少许数量的古典典籍和大量世俗文件的Oxyrhynchus纸草可以跟亚历山大图书馆匹敌的奇葩结论?

  --文明的传承靠的就是书籍,在古代,抄写一本书籍是需要付出很多的精力和心血的,更何况纸莎草纸造价不低廉且比现代纸厚多了,抄写一本书籍是要花很多的钱买很多张纸草纸,并且,还要花费很多的精力和时间来手工抄写,靠手工抄写多不容易啊,这样的辛苦付出得到的昂贵书籍,谁会舍得拼命地往垃圾堆里扔?为何不传给后代、或捐给图书馆?

  又是奇谈怪论,古代纸草书在使用和保管过程中开裂了、污损了、被虫蛀了就找人抄写一本新的把旧的扔掉是很自然的事,就像料子再贵的鞋子穿烂了没法用就只能扔,纸草又没法修复。更何况大多数都是一些没啥长期保留价值的私人信札、商业契约、家庭记事、学童作业等等。埃及本地纸草并不太贵相当于工人几天工钱就买一卷,抄工也没有贵到有藏书的贵族人家请不起的地步。

  罗马帝国东部埃及叙利亚等地区希腊语和希腊语方言是民间和官方最主要的通用语,这是常识。拉丁语在埃及纸草中比较少见,最常用在与罗马公民身份或军队有关的文件中。发现的纸草的文本写作语言包括了希腊语、古埃及语、科普特语、拉丁语、阿拉伯语、希伯来语、阿拉姆语、叙利亚语和巴列维语。出土中有大量阿拉伯语纸草并不受重视,整理出版也不包括它们。

  又是脑补。莎草纸是经不起陆运一颠簸就碎的东西吗?有请埃及导游小姐向我们展示用力抻一张莎草纸看会不会一碰就碎:

  这是错的,纸莎草只生长在热带至亚热带的环境中,法国的气候完全不适合生长纸莎草。事实是Hassan Ragab在1962年从埃塞俄比亚和苏丹引种纸莎草,先经历种子引种失败后采用根茎移植终于在开罗附近的尼罗河岸建立了四个大型种植园。1966年7月,他才成功制作出了第一张纸莎草纸。1968年,开设了纸莎草纸研究所。1979年,发表博士学位论文《Papyrus and the manufacture of paper by the ancient Egyptians》公开制作方法。

  这个也是谣言。那不勒斯博物馆收藏了赫库兰尼姆的纸草别墅出土的大量碳化的纸草卷子,这些纸草卷子并非自燃造成,而是被公元79年维苏威火山的高温火山碎屑流所碳化后被考古学家发现,如果不是碳化了也不可能在地中海气候下保存得下来那么多。

  我们来看地图:Oxyrhynchus距离尼罗河大约十英里,坐落于干燥少雨的西部沙漠边缘,东毗尼罗河的分支尤赛夫河(Bahr Yussuf),曾经是上埃及第19个诺姆的首府。古城现在几乎被埋在沙子里,还有一部分被今天的Bahnasa镇占据。当地年降雨量不足五毫米,可以说离开尼罗河河谷一只脚就踏进沙漠,谁告诉你当地居民去倒垃圾得穿越上百公里沙漠?

  20世纪30年代,学者在一处属于罗马时期的遗址-Tebtunis Temple,发现了一处储存纸莎草纸文书的,类似于现在图书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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